可是过去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做出来,那些被她带来的河灯也就说明并非出自本人之手。这可是犯了大忌,谁也救不了的。
“桃花,你还有啥话说吗?”
陶华拍了拍手,看着那一堆烂七八糟的东西无奈地
耸了耸肩,这玩意儿她是真的做不出来了。
不过…就这样让她认输被张之活活的烧死?那怎么可能!
“老长辈儿的,我想问一个问题。你说,咱们做河灯是为了什么?”
“当然是祈福河神保佑我们李家沟村了。嘁,这你都不懂怪不得不会做灯笼。”
对陶华下过黑手的妇人们深怕陶华再把老长辈儿的给忽悠过去了,连笑话再讽刺的拆她的台。
陶华把那些个带刺儿的话自动忽略过去,挂着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拍手道,“这位大婶说的很对。”
被陶华称为大婶的那位妇人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绿的,瞪着那双蛇蝎狠毒般的眸子深深地剜了陶华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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