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声撕心般的好痛,曹旬赶紧松开手,慌张的像是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,自责中又免不得担忧着。
“对,对不起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看到曹旬这只认错的小绵羊仿佛受了惊,陶华的罪恶感又来了。该不会是自己叫得太大声,吓到他了吧?
“没没没事的,我就是嗓门儿有些高,没多大点事儿。你看,一点也不疼的。”
为了让曹寻相信自己没有撒谎,陶华主动去抓他的手。
即便是这样曹旬依然不会放松半分,“你去屋里歇着吧,我来做。”
都说君子远庖厨,也就是说男人要远离厨房,这里经常杀生很晦气。
但这之前都是曹旬一个人生活,如果真的要遵循那条屁话,现在他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吧?
“还是我来吧。今儿晌午咱们烙大饼,等会儿你帮我剥葱,我切碎了放里面。”
曹旬站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儿,耐不住陶华那一声娇滴滴的相公,他立马就举旗投降了。
“再撒谎一次,戒尺十下。”
陶华赶紧搓了搓自己的手心,按照他这种算法,大概欠着不下百十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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