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一天两夜的陶华终于睁开眼了。她觉得全身上下好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下,动哪哪就疼,没有一处得劲儿的地方。
最让她疑惑的是这屁.股上怎么会凉丝丝的?
陶华来回扭了下,伸手去摸摸时,直到碰到了伤口这才被疼痛唤醒了记忆,想起在山上发生的种种事件。
“糟了,糟了。出了这种事,曹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。说不定这次不是戒尺惩罚几下的事了,可能会…”
想到这里,陶华感觉全身哪都痛了。还不如别醒过来,就这样一直睡着才好。
曹旬端着药进来时正好赶上了陶华撅着屁.股在想对策。
“你醒了?好些了没有?还有哪儿不舒服?”
嗡,听到曹旬的声音就好比恶魔在陶华的面前叫嚣着。
你醒了,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那就该为自己做过的错事接受惩罚吧!
陶华一个哆嗦吓趴在了床上,耳边响起的脚步声越
来越近了。眼瞅着他手里的碗此时此刻已经幻化成足足一人来高的大戒尺,正朝着自己缓缓而来…
曹旬歪了下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