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,陶华都会以救死扶伤是作为医生最基本的准则和信仰,这样的道德底线来要求自己。所以看到病人就躺在眼前要她弃之而不顾,真的办不到。
“算了,救你一命就当是我为大喜积德积福吧。”
附近倒是有不少止血的草药,陶华省了不少时间。
她从竹筐里拿出捣药的罐子和杵来,把药草放进去来回的捣几下。再把伤口附近的衣服撕开一些,把药汁和药草一起敷上去。最后一步就是把药汁挤在他的嘴里。
或许是这里的药草药性太强,又或许是这个男人身强体健恢复的快,就在陶华给他包扎的时候,竟然有了苏醒的征兆。
他先是皱了皱眉头,睫毛颤了几颤。紧接着嘴里倒吸了口冷气,眼睛有睁开的趋势。
陶华见事不妙,剩下的伤口也不包扎了,拿起捣药的罐子来拔腿就跑。
她可没有想过要谁报恩,只要别缠上那就是最大的报答了。
陶华一路小跑往山下去,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天黑下来了。前方雾蒙蒙的一片,遮住了来时的路。
“糟了,起雾了。”
在山里要是遇到了起雾,那还不是跟走迷宫似的,死路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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