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华坐在床边给晕过去的大喜把了把脉,知道他并无大碍,只是自闭症留下的后遗症又复发了,摸着苍白的小脸儿叹了口气,低喃道。
“姐姐一定会治好你,让你跟正常的孩子一样快乐成长的。”
曹旬坐在一边不说话,只是被大喜咬过的地方还在滋滋地往外冒着血,很快衣服就被湿透了,就像是在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血腥味越来越浓,陶华才想起来曹旬还在受着伤,赶忙收拾出包扎的用具,急迫地说道。
“快把衣服脱了,我帮你上点止血的药。”
陶华想着她阻止大喜很及时了,曹旬的伤口应该不会那么厉害,上一些止血粉包扎下就好了。
可是,等曹旬脱了衣服的时候她就明显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儿。他好像两个手臂上都有伤,而且伤的还很严重。
“别动!”
陶华拿出剪刀来把流血多的地方一层层的剪开了,果然露出了好几处血肉翻饬的伤口。
“你…!”陶华见这个时候了曹旬仍然面不改色,不吭声地默默忍受着,她是又气又愧疚。
一句话堵在了嗓子眼儿处说不出来,湿了眼眶。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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