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陶华见余氏觉察出了不对劲儿赶忙解释道,“干娘,我没事的,就是好奇问问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爹娘去世的早,家里也没有钱。大喜连个学堂的大门都没有进过,我对里面的事也不清楚。”
余氏想了想也确实是那么回事,虽然心里也稍稍犯着嘀咕。
“唉,咱都是靠卖力气挣钱的命,哪儿来的钱去买纸和笔念书?这是先生心眼儿好不收学费,但是这往后可不行。拉家带口的没有地再没有钱,还咋过日子?”
余氏见陶华愣在那里不说话,想着是不是自己说了啥不好听的惹得她难过了?立马又换了个吉祥话哄陶华开心。
“现在好了,你跟先生成了亲。往后他就能多教大喜识个字,没准儿以后还能考上个状元。那你们姊妹俩儿就不用呆在这里受罪,去城里也享受下官家的福气。”
陶华点了点头,没有再言语。这个时候说的多错的也多,到时候再圆不上了可就麻烦了。
陶华用干布裹着只大兔子灯笼,抱在了怀里偷偷摸摸地溜回了家里。幸好这个时辰是做晌午饭的点儿,一路上也没有见到什么人,这才有惊无险的回来了。
“你做啥去了?”
陶华刚把门子关上曹旬就出现在了她的背后,突然响了句话吓了她一大跳,怀里的小兔子也跟着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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