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件事跟大喜有什么关系?”陶华还是不明白这跟大喜有什么关系,张之恨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。
“跟他有啥关系?要不是为了先救他,也不会耽误了旬的治疗时间。等我再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!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们姐弟两个造成的,你还有啥好狡辩的?”
张之恨毒了陶华,要不是她曹旬也不会平白无故受这么多苦。
这个妖女就是个扫把星!有她在的地方,哪里也会闹得鸡犬不宁!
“什么?大喜他…”
听到大喜也生了病的消息,陶华来不及听张之后面的话,直奔小屋里去。
她猛地推开门子,快步走到大喜床前。见躺在上面的人面色白如纸张没有了红润的光泽,瘦小的身子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,她心狠狠地揪了下颤了下,哆嗦着小手慢慢地靠近他的鼻下…
是温热的。
陶华这才松了一口气,转手拿出他的小手来搭在手腕上把脉。
脉象平稳有力,虽然身子上虚了一些,不过并无大碍,看来张之已经给他看好了。
“大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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