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即便是旬醒过来,我也不会放过你的!我不过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该接受的惩罚还是要受的,不能抵消。”
陶华无语了。
她故意走到张之的跟前儿俯了俯身子,这样两个人
之间的距离就会拉得更近,近到能嗅到他身上传来的汗腥味儿。
张之不知道陶华这是什么用意,但是两个人靠得这么近总归是不妥的,尤其是被她死死地盯着,心里越来越没了底。
为了不被陶华的‘妖术’所迷惑,强行扭过头去不再看她。
“你…”
“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?以为全天下的人都会对曹旬不利,对你是有威胁性的?”
陶华觉得张之就是有一种,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妄想症,而且病的还不轻。
或许两人曾经真的经历过不堪回首的黑暗事件,被歹人用卑鄙手段陷害成现在这个样子,形成了现在疑神疑鬼的性子。
可这跟不分是非曲直随意判定一个人是好是坏,那是两码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