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婶子被陶华这么一噎,两眼一翻差点没上来气,抽了过去。在她摇晃着身子要倒下时,听到身后那些村民的笑话声,又硬挺了下来。
“你…”
陶华冷眼看着春婶子一直在抚着胸口给自己顺气,见敌人不高兴她就很开心,谁让她就是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。
“春婶子你这是怎么了?桃花已经顺着你说了,还有不满意的我改还不行吗?不过…那得等我带这位白大夫先给我家相公看了病再说。您看成吗?”
曹旬得了重病的事全村都知道了,而陶华又说请大夫给他看病,这个时候春婶子就算是对陶华有再多的不满,那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为难她了。
要不然耽误了看病,再死了人,这跟杀人凶手又有什么区别?
“放.你娘的狗臭.屁!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呀,糊弄谁呢?就他这样的还是大夫,那天底下的大夫不都得死绝了?”
不光春婶子不相信白宇是大夫的身份,就是站在她身后的那些村民们,也看不出眼前站着的这个小白脸儿哪里像济世救人的大夫。如果说是哪家出来的富贵公子,那还倒是像上几分。
“桃花,这到底是咋回事?先生重病在床,你咋能干出这种事来?这可是要浸猪笼的死罪!”
“是啊是啊,你说这位公子会看病,我看不像。可能是我老眼昏花了,真瞅不出啥身份来。再说了,你不是得到河神大人的指点吗?难道之前说的话都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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