锄头就往前走,免得耳朵再受那些之乎者也的罪。
“小心,那边不能去!”
曹旬刚说完陶华脚下就传来了一声卡巴的响声,她身上的冷汗瞬间打湿了棉袄,眼看着的速度就要沉了下去,这时一双冰凉没有温度的大手搂住了她的腰。
陶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岸,只觉得在脚下的水就要淹没脚踝的时候,自己就在半空中打了个璇儿,落入了男人的怀抱。
“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?在这种地方冒冒失失的,很容易沉入河底丢了性命!”
劈头盖脸的训斥从头顶砸来,陶华那双颤抖地小手还在曹旬的腰间紧抓着不放,身子抖地不像话。
虽然她见过很多很多血腥的手术,也接触过那些无力回天的病人死去。但,死对她来说也是很可怕的。因为她在这边还有一个放不下的人。
训斥了几句曹旬也觉察出了陶华的害怕,无奈地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后背又忍不住安慰了下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,有我在没事的。”
陶华倚在曹旬怀里很是乖巧,嗯了一句再也没有说话,听着他跳动的心声那股子怕意才逐渐消散了。
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,直到陶华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儿赶紧推开曹旬背过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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