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华之前也从余氏口中听过这些话,在他们眼里,干农活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读书,那都是有钱人该干的事儿。要不是曹旬不收学费,孩子们也爱念书,这会儿七八岁的孩子早就跟着下地干活了。
陶华算是从中体会到了纸墨的在这里有多贵重。也深深地知道了,为什么像仁札那种只念了几年书的假读书人,也会得到村民的另眼相看。
用金钱堆彻起来的,能不金贵吗?
“其实这件事也不难办。这两天,我会往城里卖些酒水,会攒下不少钱。虽然不能给孩子们买最好的纸墨,但一般的纸张还是买得起的。”
“以后你的眼睛复明了,也可以多教教他们怎么写出一手好字来,将来也算是有个糊口的手艺。”
陶华说话费口气倒是很轻松,可曹旬听了,心里很沉重。仿佛有千斤大石压在心口,让他喘不上气来。
她能同意不收学费,成全了自己教书的心愿,就已经是个不能辜负的好女人。让她支撑着整个家的同时,再顾及着学堂里的孩子们,要他何用?
“不…”
“你说,我家相公这么优秀,以后教出来的孩子肯定会当上大官儿的。那…我岂不就是大官儿的师娘?后半辈子是不是可以衣食无忧,风光无限了啊?!”
陶华故意装作自己是有所图的样子,这样就可以让曹旬减轻点压力,心里少一些自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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