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之快要被春婶子的愚蠢给气崩了,猛地站起身来痛斥道,
“你能不能给我闭嘴!你眼瞎吗?没看到我在干啥?有啥事不能等会儿再说?”
春婶子被他这么一吼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扭头看去的时候,正好瞅见了突然睁开眼睛的曹旬,顿时打了个激灵,面如土灰般变了色。
“先,先生…”
张之不敢看曹旬,即便他知道躺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个双目失明的瞎子,可内心里还是害怕,怕隐藏在深处不为人知的一面被看穿了。
曹旬等了半响也没有听到张之的解释,他心中了然,这是默认了。
一个翻身,曹旬撩起被褥就要站起来往外走。
张之慌了,也怒了。
他一把按住了曹旬的肩膀怨声说道,
“旬,你这是干啥?病情刚好一些,你就不能好好躺着吗?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大的心血才保住了你这条命吗?”
曹旬平静的脸上毫无波澜,仿佛张之说的那个人不是自己。周边的气息骤然下降变得压抑,春婶子承受不住这强大的气场直翻白眼儿,捂着胸口张大了嘴巴去用力呼吸一口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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