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宇!”陶华推开曹旬,气势冲冲地走到白宇跟前儿,一把抓住了他胸口上的衣襟,往面前一拽,戳着心口的位置,誓要点醒他。
“你的身体对别人来说重不重要,那都是屁话!”
“身体是自己的,难受的时候只有自己承受,别人能分担你个毛线啊?你问别人那不是傻吗?怎么,他们说一句我觉得重要,那就能解除你的痛苦了?那这天下还要大夫干什么?”
或许是做为医生的职业病吧,见多了人们在生老病死时流下的悔恨泪水,所以在看到别人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时,陶华就觉得这是对它极大的侮辱与糟蹋!
看不过去的时候一定要点醒他,再不听那就抽醒,总有一种方法让他清醒过来,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。
“或许你觉得这是你自己的身体,你有权利随意支配。但是你别忘了,你再糟蹋它的时候,也把那些关心惦记你的人们,也给抹灭了!”
“想想自己的寨子,想想自己的兄弟,还有好多人在担心着你。你不是一个人!”
白宇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陶华,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直达内心深处,寻求着某一个答案。
半响后,白宇摇了摇头推开了陶华。
“我知道了,我没事。”
看着摇摇晃晃的白宇进了家门,陶华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道自己的话他能听进去几句,但愿酒醒后一切都想开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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