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曹旬对面的大牛,早就喝得烂醉如泥般趴在了桌子上,手里抓着的坛子洒出来了不少酒水,围着他湿透了一大片。
“曹旬,你怎么可以喝酒?身子才好些不能酗酒,会刺激病情再次复发的。”
待陶华看清后,她清秀的眉头皱成了一团,小脸儿上也写满了不悦,对曹旬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有些生气了。
温暖的小手扯过那只凉得像冰一样的大手给他把脉,陶华嘴里有多少责备,心里就有多少的担忧。
“不用看了,我没事。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。”
曹旬舍不得松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,可是一想到之前听到陶华说过的那些话,他心里就酸涩的就像掉进了醋缸子里,到处冒酸泡。
他想着躲开陶华的拉扯,不敢再多留恋她的温柔,那只会更加舍不得放开。
谁知,曹旬随意挣扎了下,手上的力道用的大了些,娇小的身子被他推开老远,还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
外地。
曹旬听到动静担忧地刚想问问情况,就被陶华身后的白宇怒斥了几句,打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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