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大夫,东西我放进去了。我娘她…会没事吧?”
冲动后的李大庆有些后悔了。
陶华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才说,“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要是不这样做,她又是骂又是打的,还怎么把脉看病?”
李大庆想了下也是,心的担忧少了几分,毕竟陶华说的句句在理。
时间不长不短,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,屋里的叫骂声越来越小了,到了最后一点动静也没有了。
李大庆打开门子,率先进去查看春婶子的情况,见她只是昏了过去睡着了,心里的罪恶感才算消散掉。
“桃大夫,我娘她睡了。你快点来看病吧。”
陶华把李大庆点燃的那几株草药灰烬装起来,又把窗户、门子都打开通了通风,这才给春婶子把了把脉。
脉象正常,身子骨除了清瘦些,没其他毛病。
呵,还真是祸害遗千年。
陶华瞥了身边的李大庆一眼,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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