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喜的事,他一定很伤心吧。毕竟付出那么多,却得到了不平等的‘回报’。
曹旬伸出手来等着陶华握上去,“不饿,外面很冷吧。”
陶华的两只小手被曹旬捧在了手心里,边哈着气,边来回的给她搓搓。似乎大喜的话,像是没有听到,眼里心里只有陶华一个人。
“不冷。倒是你,这头上都挂满了露水,快些回去吧。”
陶华心里热乎乎的,冰凉的小手被曹旬吹了两下也暖和了。整个人像是置身在了温暖的春天里,暖洋洋的。
“大喜,我们回家。”白宇牵着大喜的手,故意从两个人的中间走过。撞开了那两双紧握的手,瞥了曹旬一眼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大喜有说有笑的进去了。
陶华没什么想法,不懂白宇的用意,但曹旬知
道,他这是再挑衅自己。
吃过晚饭,陶华给曹旬施了套针,把准备好的药捣碎了,弄成泥状敷在眼睛上,找来干净的白纱布给他包扎好,最后再系上条红绸子,讨个吉利。
“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?刺激或是有些发痒?”
陶华也是第一次配这种药,考虑到这里都是原始草药,效果上会更加强一些,比例上不太好拿捏。少了没有效果,多了再刺激坏了。眼睛这周围全都是神经线,大意不得。
曹旬把陶华的手放在手心里来回地揉捏着,时不时放在嘴边亲几口,把它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,像珍宝一样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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