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难受得紧,李三儿的事你们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。”
陶华见他们一个个捂着脑袋装傻,笑得更有深意了。
不急不慌地从怀里掏出药包来,放在手里晃了晃,故意放慢了动作打开药包,一根根锃光瓦亮的银针
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从细如发丝般的小针,到有男人手指粗的大针,一列列的排的很整齐,就像是小个儿的刑具一样,处处散发着阴森森地寒光。
“这…是啥?”
村民们不懂归不懂,但是有聪明人会猜。
“这该不会是治病用的吧?”
陶华对着他点了点头,故意抽出最粗的一根,在几个老长辈儿的面前边擦边解释着。
“这一般人都是用最细的针,治病的效果不大明显。像咱们老长辈儿的这么尊贵,又是突然发病,当然得挑最粗的针来看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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