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华拽过药箱子来,随手拿了个木盒,打开里面就出现了一层厚厚的,像果冻一样粉红色药膏。
她用手指沾了沾,边涂抹边问道,“这点小伤没事的,倒是你怎么弄了这么一身伤?我看都是刀…”
“你会不会离开我?”白宇打断了陶华的问话,再次执着的反问道。
陶华哑然。
这跟他的伤有什么关系?
“不会。”陶华闪动着明亮的眸子,坦然道。为了让白宇安心,她继续说道,“你可别忘了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。就这份恩情,我得还一辈子呢。”
白宇紧盯着陶华的眼睛,想要从里面寻找出最真实的答案。
大约有那么半盏茶的时间,白宇突然叹了口气,嘴里还喃喃自语着莫名其妙的话,
“不行的,不管用…”
陶华全当是白宇病后犯了癔症,收拾好东西就要往外走去。迎面就碰上急忙忙往屋里走来的曹旬,两个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