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越来越晚,眼瞅着太阳下山,把村外面染成了墨色。只有无名村里,明亮的如白昼般。
陶华抹了把脸,土灰色的脸蛋儿上又添上了一道黑。瞪着那双疲惫的杏眼,无力地颓坐在了地上。
整整一天了,半个人影也没有看到,除了挖地三尺,两个人连个老鼠洞都没有放过,把所有角落扒开了找了一遍。
王铁蛋看得出来陶华心情不好,也不会说个安慰的话,把装馒头的小包袱拿了过来,递到陶华面前一杵,生硬的嗓音中又带着那么一丝丝小心翼翼的关心。
“妹,你吃了吧,要不然饿坏了身子,娘又该不高兴了。当然,哥也…也会有那么一点不高兴的。”
陶华看着杵在眼前的馒头,肚子里再饿也没有想吃东西的感觉,心里一直想着昨天晚上曹旬说过的话。
刘天的卦术很厉害,放河灯那天,就是他测出来的风向,告诉曹旬的。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事,每卦都一一应验了。
别看那几个老家伙整天耀武扬威的,他们对这个刘天那叫一个信服,听说还让他给算过寿命。
“妹,你说村长他们会不会回去了?”这不是安慰
的安慰话,是王铁蛋能说出的,最好的一句话了。
“或许吧。”陶华知道这种可能性很低,也应着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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