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之也不知道那些话该不该说。
就在昨天晚上,旬见桃花偷偷摸摸地去了厨房,便悄悄地跟了过去。他看到她往药锅子里加了些药材,因为旬不懂这些,自己就趁着桃花不注意的时候潜入厨房看了看。
没想到她给自己加大了药量,这很伤身子的。
我把这些事告诉了旬,果然他很生气。当场就把那些药给倒了,又重新换上了小量的药熬上。
这会儿再看看桃花一夜之间病全好了,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旬昨天晚上干了啥。
从青城到白宇的山寨里这样往返,本就耗费了大量的体力和内力。加上旬身子不好,消耗太多就会出现被余毒反噬内脏的危险。
没想到昨天晚上他竟然又给桃花消耗了一夜,这不是再拿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健康吗?
陶华等了半天,张之也没有回她。只是站在那儿嘀嘀咕咕的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“既然你不想说,那我也就不勉强了。大家伙儿吃饱了吗?咱们要开门迎接病人了。”
经过这几天的打击,伙计们也不抱什么希望。每天从天明站到黑夜,没有一个人肯进来,说什么有鬼怪会索命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