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扑通,摔箱子的声音没有传来,倒是听见几声倒吸冷气的动静。
“把你们的眼睛给我擦亮点,别什么东西都往医馆里放!”
曹旬突然回来了,赶在这个时候帮陶华清理了下‘脏东西’。抱着药箱子来到她跟前,紧张道,“没事吧?我回来晚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陶华见药箱子完好无损的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,心里算是松了口气。
药箱子虽不比匾额那般重要,但是今儿要是被那坏婆子一摔,算是砸了半个馆,往后那些个同行们还不得争着抢着地来这里踩上一脚。
趴在地上的婆子捂着擦出血丝的半张脸,满是狼狈地爬了起来。气势冲冲地又往医馆里闯去,那双淬了毒的眸子迸射.出浓浓的恨意。
“姓陶的你给我出来!有种别躲在里面做缩头乌龟,出来给老娘说叨几句。”
“我来这里看病怎么了?你开得不是医馆是女支院吗?你凭什么让我出来?你有理就给老娘站出来说说,要不然咱就去京城里让人评评理!”
让婆子这么一喊,过路的人们又站住了脚凑过来看热闹,把医馆的大门口围堵地水泄不通。
在大厅里看热闹的人往外走去,站在大门口看着婆子嗤笑道,“原来这世上还真有把歪理讲的头头是道的人。”
没理也要搅三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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