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馆主家里回来已经是下午了。
灰蒙蒙的天空被乌云覆盖了,几缕小风吹过,燥热的夏季突然变得凉丝丝的,眼看着天就要下雨了。
医馆里静悄悄的,除了陶华就剩下两个伙计,一个病人也没有来。
陶华捏了捏眉心,疲惫地挥了挥手吩咐伙计们早点关门休息。
大喜还没有回来,屋里空荡荡的。
陶华关上门子,躺在大喜的床上呆呆地望着屋顶愣神。
我该怎么跟大喜解释?
按说,像平常人家的孩子在这么个年纪,早就懂了这些事。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。
但是大喜不同,他大概是把自己当姐姐也当娘看待。有了跟自己争宠的‘敌人’,就会变得很容易受伤,情绪很激动。觉得自己受冷落,大家都不喜欢他了。
“唉,我怎么这么粗心?早该注意到大喜的变化。他做这么多事,不就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吗?”
陶华有些懊恼,拍了拍额头,刚要坐起来就听到房门响了。
是大喜回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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