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旬感受到了陶华的不安,捧着她的小脸,在额头上轻轻一吻。“傻媳妇儿。”
“你记住了,无论发生任何事,我永远都是你的相公,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。”
“臭美,凭什么?”
“就凭我爱你。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爱你!”
陶华笑了。
她紧紧地搂住曹旬的腰,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,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贪心的呼吸着他的气息。
“是吗?我怎么还记得某人曾经给我写过休书呢?”
陶华戳了戳曹旬的胸口,装作不相信曹旬说的话。
她想过,那个时候的曹旬一定是很冲动,才做出来那样的决定。之所以到现在才问,就是为了让他长记性。
人只有后悔了,才会懂得珍惜。
“有吗?我怎么不记得。我只记得给过你一张白纸,可那也不是休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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