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…救命,救命啊!疼,疼死我了!你,你能不能轻一点?”
被陶华捆在桌子腿儿上的官差,正被五花大绑的在半空中荡秋千。
陶华手持鸡毛掸子,拿着毛毛那端,故意用那尖头的一端捅着官差几个敏感的地方。
又疼又麻,还痒得让人受不了。
“再说废话,小心我把你的嘴巴抽歪了!”
鬼叫个什么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口味儿多重呢。
“奶奶!求,求你就放了我吧。我保证,保证不会再动你一下了?我真的知错了,奶奶…”
奶奶?
我可没有你这么不孝的孙子。
“既然知错了,那就乖乖的把这杯酒喝下去吧。”
陶华端起一杯水酒来,送到官差的面前。
杯中摇曳的水酒不知兑了什么东西,由水白色变成了暗黑色,气味儿上从香甜的果汁变成了腥臭味儿。别说是喝了,就是看一眼都觉得这里面有毒,喝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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