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酒喝下去了,官差才想起来自己该吐出来。挣了挣绳子,用尽力气弯下腰去干呕了好几次,就吐出几口唾沫来。
“我…我都实话实说了,你为什么还要害我?”
“害你?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呢。给我老实点,只
要我能安然出去,解药自然是会给你的。”
陶华想了,既然暗着出不去,那就明着出去。
“给我起来,等会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。敢跟我耍心眼的话,我让你活不出五步!”
陶华拿针抵在了官差的腰上,假意搀扶着他往外走。
屋门被打开了,陶华低着头故作委屈着轻声抽泣。
她越这样,官差的心里越没底。想着等会儿趁陶华不注意的时候,偷偷给他们几个暗示,想办法救救自己。
“来人啊,人都死哪去了?”
空荡荡的院子里,除了一堆正在燃烧着的篝火,四下里一个人影也没有,静悄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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