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牛,药熬好了,别添火了。快端给她喝吧。”
陶华故意忽略了张之,往后院走去。气得张之直跳脚,可又不能拿她怎么样,跑去跟曹旬抱怨了。
“旬,你说说我哪里得罪她了?我在她眼里就是个透明的人儿,不管怎么努力,就是进不去了。你说说
我心里憋屈不憋屈?”
曹旬刚把陶华给他抹好药膏的面皮贴上,把那朵半开的彼岸花给遮住了。扭过头来,对张之说了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。
“你哪里都得罪她了。还有她眼里只能有我,如果哪天真的有你了,那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”
张之被曹旬拍了拍肩膀,瞬间就有一股寒气侵入身体,不由得打了个激灵。
“不是,我…”
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气人?给条活路好不好?
张之有种越解释越乱的感觉,气得他脸红脖子粗,还担心着曹旬会误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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