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之不着痕迹地看了看曹旬,果然脸色很不好。顿时为大牛捏了把汗,想着要不要告诉桃花,让她去吹吹风,没准儿还能留条活朱毅知命。
吃完饭,陶华送走了邢大夫,直接带着曹旬进了屋里,压根就没有给张之机会。
坐在镜子前的陶华把面皮揭了下来,让脸蛋儿透透气。望着镜中的曹旬挑了挑眉,“你还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吗?”
曹旬让邢大夫把人带过来的时候,就想到了会有此时的情景。他也不遮掩,来到陶华的面前倚在桌子上。一遍遍摸着她的小脸儿喃喃道,“你想听哪个?”
陶华没想到曹旬会这么问,琢磨了一下,“就说说你跟邢大夫之间的关系吧。”
“我曾经救过他,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恩。所以你也不必感到亏欠什么。你我本就是夫妻,他从你这里还恩情,算是白白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我说他怎么对你有些敬畏。”
救人他一命,如同再生父母。
像邢大夫这样耿直的人,肯定会知恩图报的。
曹旬用手指刮了刮陶华的嘴唇,浅笑道,“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的身份?”
“你有什么身份啊?你就是我桃花的男人,这辈子唯一的相公。这就是你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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