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不见,听不见…这一切都是梦,醒了就好。”
呜呜呜,怎么可能会是梦?我活了两辈子了,从来都没有这么丢人过。
圆房没圆成,来了葵水。还让曹旬给自己垫棉布,擦拭那里。
哎呀妈呀,想想就觉得好刺激,好难为情。
曹旬捏着被子往上提了提,哪知里面的人顿时就炸毛了。小身子来回滚了滚,把自己包成了粽子,裹得严严实实,密不透风。
“哈哈哈…”
响亮的笑声传入陶华的耳朵里,使得她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。从里面探出个小脑袋来,绷着脸要求道,“不许笑了!”
“不笑不笑,那我这样行吗?”
连人在被子,曹旬伸手就捞了起来,往自己的大腿上一放,搂着陶华的小腰,狠狠地在她小嘴儿上吃了口。
昨天晚上要是没有那处事,他早就把怀里这可人的小东西给吞掉了,说不定这会儿肚子里还有
了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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