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,这…这可真是臊死个人呐!咱们李家沟咋出了这么个不知羞耻的荡.妇,传出去后得笑死多少人?”
“走走走,咱们不管了。就让这对奸夫淫妇苟.合吧。等村长回来了,肯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!”
仅仅是过了一下午,宋芙蓉的丑事儿就传遍了李家沟附近的各个村落,哪个不拿出来当饭前茶后的笑话说。
当然,除了此时此刻倚在炕头上倒气的袁氏。她被宋芙蓉气得吐了不少血,眼看着就要挺过去了,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说教。
倒是坐在炕头上抽噎的宋芙蓉哭成了兔子眼,红彤彤的眼珠子布满了血丝。委屈着嗓音哽咽一声,拽着袁氏的裤腿儿哭求道,
“娘,我该咋办?蓉儿该咋活呀?”
袁氏半嗑着眼,蜡黄的脸上又添了几分铁青色,颤抖着嘴唇挪声道,“咋活?活不下去了…”
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儿,往后也别想嫁人了。这已经
不是一身嫁衣的问题,哪怕是白白倒贴给人家几两银子,也没人愿意娶的。谁愿意做一辈子的绿王.八?后半辈子活在人们的笑话里。
更何况,犯了苟.且之事,按照祖宗的规矩那可是会浸猪笼,还得消了户籍,做个阳间‘野鬼’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