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正经的问道。
陶华怕曹旬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连忙摆手解释道,“啊,不…不是那种睡!”
“哦~那是哪种?”曹旬更迷惑了。
“…”
陶华噎住了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顿时有种无力感。
今儿是怎么了,我是不是太敏感了?平常不也是他烧洗澡水吗?而且,看他这表情也不像自己想的那样。反而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,总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象。
曹旬趁着陶华自我反省的时候,在浴桶里倒满了水,然后佯装着一副很坦然的模样,催促着,“水温刚刚好,你去洗吧。”
还不等陶华拒绝,曹旬关上门子出去了,一切如往常那般,没有露出一丝异样。
望着紧闭的房门,陶华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,而且还有了妄想症,觉着曹旬会把自己扑倒吃掉。”
此时,站在院子里的曹旬负手而立,仰望着星空,看着那轮高高挂起的明月,显得那么孤独凄凉,幽幽的叹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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