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没那能耐吹什么牛?瞎几.把耽误老子干事儿!”
仁札擦了擦脸上的口水,抬眼看向那些人的背影,那双淬了毒的眸子放了几道冷光,他在心里暗暗发誓,这个仇一定会报的!
把那些人打发了,仁札掸了掸身上的泥土,稍稍整理下下仪容,等会儿他还有更大的事要办,只要成了,别说是二两碎银子了,就是二十两,那还不是如牛毛般容易到手。
绕过几个胡同,终于来到了曹家门口不远处,眼瞅着从里面出来的人说说笑笑的,看上去很幸福的样子。仁札嫉妒的使劲掐着墙壁,断了几个指甲盖儿,从里面渗出血来了都没有察觉到。
哼,死残废你别得意的太早,她迟早会是我的!
陶华安顿好了大喜,发现他毫发无伤不说,好像刚才的事对他一点恶劣的影响也没有,看来是曹旬将他保护的太好了。
“你…”
“你…”
两个人同时开口后,曹旬抿着唇不说话了,等着陶华说。
“你真的不用休息下吗?村长那里不会有事的。”
曹旬摇了摇头,“我不是在担心他。”而是看你看不够,想要守在你身旁久一点。
陶华没了话题,可是被曹旬这样看着她总是有种陌生又刺激地怦然心跳,好像恋爱了一样,全身都泛着羞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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