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张之看病的人是陶华,大牛却满头大汗的一直用袖子擦拭着。
“桃大夫,我还需要干啥?”
陶华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下刀的位置上,时不时的扫一下张之,看看他的表情,估摸着自己下手的力道和对穴位上的刺激。
“嘶…”
一阵酸麻胀疼的感觉侵蚀着张之的神经,疼得他五官挤在了一起,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,停不下来。
忽然,一股像电流样的感觉顺着脉络窜到了四肢百骸,张之一个用力挺劲儿,大牛绑的绳子断开了两截
,惊得陶华手一哆嗦,差点扎过了。
“快,快给用麻沸散!”
大牛这才意识到陶华说得意外有多严重,本想着大家都是挨过刀子的硬汉,有啥疼会让他们挺不住的?
如今看来,是自己大意了。
“哎,这,这咋用?”大牛慌手忙脚的没帮了忙,还添了不少倒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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