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袁氏的家,陶华没有去。
倒是张之在大家的见证下,按照清单上的东西,有一件算一件,袁氏卖了多少钱,他就带着大家把东西拉到城里卖了多少钱,亲自交给了陶华。
陶华握着手里那块儿碎银子,心里没有半分的喜悦,只能在原主手里失去的,她终于拿回来了。
当当当。
一把戒尺突然出现在陶华面前,吓得她赶紧从思绪里退出来,假模假样地拿起笔继续练字,谁知道站在跟前的人眼睛太毒了,早就把她那点小心思看穿了。
“念书时不认真,罚写字一张。一个字写不好加一张,十个字写不好加十张!”
“不,不用这样吧?”陶华抬头望着曹旬艰难的咽了咽口水。
此时此刻的他就是严肃认真的教书先生,而自己是…主动要求学习写字的特殊学生。
往后要开医馆,开方子那是必备的一项流程,如果连毛笔字都写不好,那些看病的人们心里肯定会有想法的。
“为啥不用?不认真听讲,不该罚吗?”曹旬忍住
了笑意,故意板着脸不给陶华开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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