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喜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,冲着陶华大吼一声,擦着眼泪就跑了出去。
“大喜…!”
陶华没想到大喜的反应会这么强烈,自从那天哭着跑出去以后,再回来后性子变得怪怪的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,那个性情不定、随意攻击别人的性子。
“大喜,他…你会怪他吗?”陶华倚在曹旬的怀里满脸疲惫的问道。
前些天一直在给村民们普及简单的急救方法,还有各个日常中经常犯的几个毛病,那都是病源的开始。
明儿,还得把这些日子挣的银子拿上,去城里盘个铺子下来,坐诊的日子要提前了。
曹旬给陶华按摩了下脑袋,昏昏沉沉的头突然变得轻快了些,也不显得头重脚轻,有要摔跤的感觉了。
“别多想,怎么样?好些了吗?”
“奇怪了,同样的按摩手法,为什么你的效果会有这么明显?”
这还是当初我教曹旬的呢?
“可能是我的力道大吧。大喜的事你别担心,过段时间没准就想通了,总得给他适应的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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