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喜,你告诉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…”
还不等大喜说完,曹旬从外面进来了。
提起大喜来,像拎小鸡.子似的挪到了一边。抱住了自己的媳妇儿,一句句关心的话就没有停过。
“媳妇儿,你醒了!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我带你去看大夫。”
“看什么大夫?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?你们这都是怎么了?”
陶华看看曹旬再看看大喜,见他们一脸紧张的样子,自己也不由得跟着慌了,马上扣住手腕给自己把了下脉。
脉象弱是弱了点,不过也没其他的大事。只要喝几副药,调调被伤到的五脏六腑,基本无大碍。
“没事,别紧张。我就是太累了,睡得时间久了点而已。”
听到陶华这么说,两人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不过,大喜不高兴了。满脸幽怨地看着曹旬,是他把自己的位置抢走了,该抱住姐姐的人是自己。
曹旬一点内疚感也没有,拿着陶华的小手又亲又摸,像是在宣示自己的所有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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