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蛋知道张之对陶华有意见，但是这次是他救了自己，一码归一码，这个恩情还是要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多了，今儿要不是遇到了你，我怕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好怕的，哥福大命大，什么事也会化险为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桃…”不叫妖女，张之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陶华了，“她说得对，会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下他们躲得地方是一处邢大夫不常用的小院儿，一时半会儿还找不了来，这也给王铁蛋攒下了休息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‘调和剂’睡着了，屋里就剩下了张之和陶华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儿还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，今儿突然合起伙儿来躲命，这变化有点太快，张之有些适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话就说，有屁快放。”陶华低着头捣药，不用看也知道张之脸上的表情有多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噎回来的张之脸上有点挂不住，点火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粗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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