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张脸上有着一朵半盛开的彼岸花,它像是本该生长在这里的,栩栩如生。
听曹旬说,每当花开的时候,它那一朵朵花瓣就会吸食他的鲜血,令他脸上疼如刀割,供它开放。
陶华十分震惊,这是有多大的仇恨竟然做出如此恶毒的事。同样的,也心疼着曹旬。这些年来很苦吧!
“好了,没事的。你看我是能被别人欺负的人吗?再说了,还有我哥在,没事的。”
蹲在院子里的一大一小,看着两人腻腻歪歪的不高兴了。尤其是白宇,恨不得马上过去拍碎了曹旬的‘咸猪手’,让你吃她豆腐!
“唉…你姐不肯原谅我怎么办?他不过也是做了一碗面条,怎么就轻易过关了?这根本就不公平。”
想当初小爷为了博得丑女多看几眼的机会,故意学着曹旬端了几天架子,装高冷。也没有见她黏糊自己呀?
真是搞不懂女人,看看曹旬那副德行,整个就是一大尾巴狼的样子天天围着丑女转,也不知道她看上了他哪一点?
“你说你姐的眼睛是不是也有问题?放着我这么好的男人不多看几眼,跟他腻歪什么?他是有钱有势还是长得好?都不及小爷我的万分之一。”
大喜也发了愁,坐在门台儿上抱着小腿儿,直勾勾地厨房里的两个人。
“我也想,让姐姐跟白宇哥哥在一起。”那样就会有两个人疼我了,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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