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炕上的袁氏皱着眉头在发愁,数着木匣子里的几个铜板抱怨着,这种日子啥时候是个头?
她们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吃饱过了,眼下手里也没了钱,就守着这几个铜板,还能够活上几天?
“都是那天杀的小贱人煞了宋家,让我们没了好日子过。凭啥我们挖野菜喝清汤的,她每天大鱼大肉的?就她那天生的贱命也不怕折了寿?就该早点下去见她那死鬼爹娘,活着就是个祸害!”
袁氏越想越生气,把木匣子往柜子里一塞,伸长了脖子往外看。动作过猛,不小心扯到了伤口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,“嘶…蓉蓉儿?”
宋芙蓉仿佛没有听见袁氏在说话,坐在外屋的凳子上痴痴的发呆。一会儿笑一会儿哭,像是得了失心疯,趁浸在自己的世界内不肯出来。
“表哥…”
袁氏扶着墙挪动着出来,看到好端端的闺女因为一个白眼狼傻了,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心酸。
蓉儿,娘的心头肉!
想着想着,袁氏的脸上再次流下了两行清泪,哽咽了一声,擦了擦湿润的眼眶,无奈地一遍遍摸着宋芙蓉的头,
“蓉儿,娘给你去做饭,你在这儿乖乖地坐着等札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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