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旬慌得没了办法,自己说什么她也不信。无奈,也就只能用那种方式证明了。
陶华捶打着曹旬的胸口抽噎着,突然感觉身上凉丝丝的,好像还有人给自己脱衣服。
“干什么?臭流氓,你…”
不经意间低头看去,羞耻的紫红色吻痕遍布了全身各处,可以说是,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。
不难看出,这是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激烈‘交战’!
“现在知道跟我共鱼水之欢的那个人是谁了吧?”
曹旬总算是可以松口气了,陶华流了多少眼泪,他的心就有多疼。轻轻地把她搂入怀中,拍打着后背顺顺气。
“别哭了。除了你,我谁都不会要的。以后不准瞎想听到没有?”
陶华木讷地躺在曹旬的怀里吸了吸鼻子,思绪
在震惊中苦苦地挣扎着,终于出来了。
这么说…我一直是在吃自己的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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