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旬想也不想回道,“是。”
随着这声肯定回答,大牛脸上的青筋暴起,手指间发出来的卡巴卡巴声音,越来越响。他就像是一只随时爆发的野兽,狰狞的可怕!
陶华不知道曹旬做了什么,但是她相信他。
曹旬是个重感情的人,虽然表面上做的事看上去很冷酷无情,但这其中的兄弟情谊并不比谁少。
“大牛,你先冷静下。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相信曹旬是不会做这种事的。”
“还有啥误会?是桂兰的娘跟我说的!说城里派人去,还给了她一些银子,让桂兰走!”
“她一个妇道人家,又带着一身的病,还有俩孩子。这,这日子可咋过?!”
说着,大牛就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。
从桂兰到娘家出来后,他就狠狠地捶了自己一拳。
这辈子干的最混账的一件事,就是写和离书给桂兰。
现在她走了,再也找不到她了!我还活着干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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