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有个三五天的没有洗过脚了。”
这大夏天的,一天不洗就酸臭的招苍蝇,三五天不洗得要生虫了吧?
王富贵听他这么说,脸都青了。激动地狂甩脑袋,想要把嘴里的臭袜子弄出来。
“别动!再不听话,有你好受的!”
陶华踢了踢王富贵的腿,让他劈开的距离更大了。这时,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小刀,那刀刃锃光瓦亮的,闪闪散发着寒光。
王富贵真的不敢动了,因为陶华正在他的身上
比划着。说不准就捅在了哪里?即便是不死,也得残废了。
“你们说…我该从哪儿下手?”
“就从…”
“陶,陶大夫你这真的是在给少爷看病吗?我怎么觉得…有,有点儿不像啊!”
仆人心里没底,越看陶华越觉得她比刑场的侩子手还要可怕,不自觉的全身发毛,后背冒着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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