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抠门儿用力搓了搓手臂,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,摸上去都硌手。
被兄弟指着叫娘们儿,二子脸上臊得通红通红的,仔细想了想,还真有那么点像。
“行了行了,我这也是为了隐藏身份。”
“快看,那小子进门了。”
博延来到那户人家的大门前,谨慎地四处看了看,见没有可疑人跟踪自己,这才推开门子进去了。
“是,咳咳咳…是博延回来了吗?”
打从屋里走出来了一位妇人,面色苍白没有血色,时不时佝偻着身子干咳几声。
博延赶忙上前紧走了几步,扶住了妇人。
他担心地问道,“娘,你这病怎么又严重了?我不在的这几天没有按时吃药吗?”
妇人强忍着嗓子处的痒意,憋在胸口里不敢多咳嗽一声,害怕博延再担心。
“娘没事。倒是你,找到你姐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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