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咄咄逼人?”陶华反问道,“如果我不来的话,他们几个早就把我济世堂的人给逼死了。那个时候,你怎么不站出来说这句话?”
被陶华问住的那人当场语塞,哆嗦了几下嘴皮子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陶华扫了一眼,围堵着的几层人们,
“我知道,大家只看到我现在教训他们的画面。可是你们要仔细想想,在我来之前,他们都干了什么?”
“辱骂我济世堂的人,玷污济世堂的名声。当然,说我的那几句也听到了,让我管好狗。”
“也对,我是该好好管管你们这几只疯狗了。”
被陶华拍打着脸蛋儿的男人,双颊瞬间爆红。气得他哆嗦着身子,磨着两排大黄牙,咯吱咯吱作响。
“怎么?不服?”
“我不服!你口口声声说我们错了,可打人的确实是你济世堂的伙计,你这是在替他歪解罪行!”
“对,就是你们济世堂的人出手打的。大家伙儿都看到了,你想赖是赖不掉的!”说到伙计打人这件事,所有围观的人还是很齐心的,一同指向了二子。
二子低下了头,心里翻腾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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