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每日过着东躲西藏,还要承受着身体上被折磨的痛苦!
陶华不知道秋年在想什么,不过从他突然出现急促的呼吸来看,应该是回想到了往日的痛苦,情绪上很激动。
曹旬向来不敢拿陶华的安危做赌注,紧紧地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,以免等会儿出现突发情况,他能来得及保护她。
“水,水添好了。喝吧。”
二子一直低着头在茶碗里添水,压根儿就没有注意秋年的变化。
颤抖地恐惧声,让秋年从黑暗的回忆里强行退出,那来不及收拾好的恨意,从眸子里直接迸.射.了就出来!
他猛地一个回头,瞪大的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了。吓得二子把手里的水壶一扔,里面的热水飞溅出来,烫到了曹旬和秋年。
两个大男人愣是没有吭一声,仿佛被烫的那个人不是自己,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“先,先生你没事吧?我不是故意,我…”二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啪啪两下子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眼看着他膝盖弯曲就要跪下来,被陶华呵斥了一声又站起来了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赶紧拿药来敷上就是了。你这样作贱自己,别人还怎么把你当人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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