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华给博延把了把脉,脉象很微弱,而且在这之前好像还受过重伤。
“你们给他解开衣服。”
二子犹豫了,似乎看上去还有点为难的样子。
并不是他不愿意听从陶华的命令,只是先生给他们下过命令。不能让陶大夫看别人的身子,尤其是男人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陶华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动弹一下,抬头看去的时候,两个人正在挤眉弄眼的打暗号。
“咳咳咳…”
陶华假意轻咳了几声,两人立马哭丧着脸求道,“陶大夫,要不然咱等先生回来后再说吧?”
“等他来干嘛?他又不会看病。”陶华怎么会不了解自家那坛酿了二十多年的陈年老醋?动不动就打翻了坛子。
“你们再不动手,那我可要亲自给他脱了啊。”
听陶华这么说,两个人挣着抢着的把博延给扒.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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