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等他顺好了气,命人掀开了帘子,瞪着跪在地上的那太监呵斥道,
“你们可真够胆大包天的!先皇在世的时候,曾有下旨,本王可以骑马坐轿在这宫中任何地方行走。”
“这是本王的王妃,夫妻本是一体,我有的她都能享有。怎么,你们皇后连这种事也要本王提醒吗?”
冷厉的口吻中处处带着杀气,虽然近些年曹旬不再身披战甲,上战场英勇杀敌。但他的威望和摄人心魄的气势丝毫不减,吓得太监连连给曹旬磕头。哪怕是脑门儿上早已皮开肉绽,他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嘴里一直喊着,
“摄政王饶命啊,近些天皇后娘娘身子不适,可能一时忙碌忘记了。奴才这就去给陶姑娘抬轿撵来,这就去。”
太监忙从地上爬起来,来不及擦拭滋滋往外冒的血水,扭身就要跑。
“慢着,等你找来了轿撵得什么时候了?耽误了去见皇后的时间,谁来担罪责?”
那太监快要哭了,早就知道摄政王不是好惹的,没想到会这么难伺候。
“那,那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本王就绕个远,把王妃送到皇后的宫殿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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