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歌扭过头去,看了林嬷嬷一眼,“确实,这一点倒是挺让人意外的。看来,那个女人不好对付啊!”
“有什么不好对付的?如果她要是像荀柒柒那样愚蠢,摄政王又怎么会看得上她?大概是伎俩上比较纯熟些,会几手装神弄鬼的把戏罢了,上不了台面的。”
林嬷嬷打从十几岁就看着林清歌长大,对她来说,最熟悉的人也就是眼前的这位皇后娘娘了。正是因为了解,才懂得皇后这些年来有多不容易。
想而不得,讨厌的人偏偏又是枕边人。每天过着演戏的日子,周旋在太师和皇上之间。
林清歌抚.弄了下摆在窗边的蝴蝶兰,似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,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。千万别是我想的那样,要不然我这些年来的隐忍,全都白费了。”
陶华并不知道荀柒柒去宫里捏造是非,相反的,她有些担心曹旬。
就在昨天晚上,他的余毒突然躁动起来,而且来势非常凶猛,几乎折磨掉了他半条命,到这会儿都没有脱离危险,还不知几时能够醒来。
这会儿站在床前的人们,没有一个人是有着好脸色的。
哪怕是平时憋不住话的苏秋儿,也变得乖巧了几分,安安静静地站在张之身边,无比担心地看着陶华。
“你还是去休息下吧?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,也得保护好自己的身体。这里有我照顾旬,他会没事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