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敢抗旨不遵?”
“我倒是不知道,你们这群狗奴才什么时候接替蒲公公宣读圣旨的?”
张之掐着点出来了,之前是他让二子故意羞辱这些人的。
毕竟大家都是老熟人了,要是欺负了他们那就预示着要撕破脸了。但是二子不一样,他就是一个初来京城的陌生人,到时候追究起来,一句话就能掀过去。
“原来是张大人在,那你可得要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狗了。
“我们乃是奉了皇上之命来请摄政王上朝的,哪知刚进门就被这厮百般羞辱,要知道我们身负皇命,羞辱我们就得等于羞辱皇上。”
手持圣旨的男人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,等着张之给他们示弱道歉。
“张大夫,我…”
二子听到这些话时,双腿发软不说,登时就觉得脖子间被风吹得凉凉的,好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,早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我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这件事跟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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