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旬等陶华消化好了这件事,才慢慢地娓娓道来。
“这件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,那个时候我不过是五六岁的年纪,父皇还在世,大荀国还没有陷入太师的手中。”
“那天,我跟皇上随着父皇去太师府游玩。那还是太师为了给父皇做寿,亲自布置好的一场寿宴。我嫌他们太过无聊,私自离开了一会儿,想着一人到处转转,透透气。”
“太师的府邸很大,我转了没两圈就迷路了。身边连个问话的人都没有,只能走到哪里算哪里。
也不知道我进了谁的院子里,还没有进去打听打听,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动静,当然还有难听的骂骂咧咧声。”
曹旬给陶华擦了擦脚,担心她着凉了,马上将
人塞进了被子里,自己也钻了进去,还把人搂在了怀里继续讲故事。
“在后宫中生活久了,什么样的人都会见到,什么样的事都会被沾上。所以很快我就知道,站在屋里骂骂咧咧地那个女人是来干什么了。”
“本来我想走的,结果刚转身就看到有个小姑娘站在了身后。我见过她,她就是太师夫人所生的女儿,林清歌。”
“当我看到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,把她打晕过去,自己逃跑。可是,接下来她的一番话让我改变了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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