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这件事也得咬住了,等回去后关个几天,再找个由头放出来,说不准到时候这小子还会对自己感激涕零,送上份大礼呢。
捕快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,即能显得自己聪明绝顶,最后还能捞点好处,做个好人。
老抠门儿差点被捕快这‘睿智’的判断气吐血了。什么狗.屁第一捕快?连现场都没有勘察清楚,就妄下断言,如今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,沾沾自喜。
真不要脸!
“差爷,既然你一口一个我是杀人凶手,那你能不能给草民解释下,我是怎样在短时间内把那么多人杀了?而后还能让尸.体迅速腐.烂的?”
捕快愣住了,他接过这么多案子,见过胡搅蛮缠的,见过胆小如鼠吓过去的。第一次遇到像他这种处之泰然,还想着怎么为难自己的刁民。
关键是,这个刁民比自己小了足足有十来岁!
“嘿,我说你…”
“差爷,草民并不想为难谁,只是蒙受着不白之冤,心里实在是难以平复。请差爷给草民一个说法,好能让草民心甘情愿的去坐牢!”
“不是,我…”
“如果不能的话,差爷把草民带入了衙门,那可就是冤枉好人了。”
老抠门儿行的正坐的直,自己杀没杀人清楚得很,为什么要害怕,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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